下面的百官也俱是一惊,互相无声的交换着眼神。
长孙星沉摇了摇头,惋惜的道:“王叔啊,难道你还不明白,事到如今,你已经与他站到了一条船上,就算是朕想保你,也无能为力。人情大不过国法,你和高轩的所为,可是谋逆啊。”
庆王面无人色,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跪也跪不住了。
长孙星沉正色道:“庆王谋逆,本罪不可赦,但念及他已经年迈,免去极刑,永禁宗人府,庆王一脉皆贬为庶人,流放芜城。”
庆王的身子抖也不抖了,双目无神,不知在想什么。
长孙星沉却不管他,又转向一直安静如鸡的悦妃,和颜悦色的道:“悦妃果然对朕一往情深,早早就准备好要给朕办丧事了,你刚才与庆王一唱一和的,他们的事,你参与了多少啊?”
悦妃泪如雨下,哀哀切切的道:“陛下,妾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鉴!此次虽受人蒙蔽,一时悲痛过度失了分寸,但臣妾对庆王和高轩之事毫不知情啊,请陛下明查!”
长孙星沉叹了口气,道:“朕若明查不了呢?”
悦妃不想他竟连场面话都不说了,一时愣在原地。
长孙星沉收起了温和之色,面无表情的道:“悦妃,你父亲获罪时,朕念在你入宫多年,总有陪伴的情份在,想着你父是你父,你是你,并没有迁怒于你,甚至连位份都没降,还让你在宫中安安稳稳的当你的嫔妃,没想到,你竟一心盼着朕死,连谋逆之事都敢参与,真是让朕伤心哪。”
虽然不是时候,但悦妃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大骂他不要脸,明明从她进宫就把她当摆设,却说的好像有多么情深意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