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收了笑,拧眉道:“那可不行,刚刚说好的以后你不许动武。”
殷栾亭伸手碰了碰他的后腰,目中露出疼惜之色,温声道:“只这一次。不亲自动手,难消我心头之恨,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长孙星沉心中软成一片。
他的栾亭自己差点死了,还惦记着百姓不想开战,现在却因为他一个不致命的伤口气得如此,自是心中爱惨了他。
不过心里甜归甜,劝还是要劝的:“那要不然,我让人擒住他,你来杀还不行吗?”
殷栾亭安抚的拍了拍他道:“我有分寸,放心吧。”
长孙星沉嘟哝道:“你能有什么分寸?你对自己最没有分寸。我告诉你,你若是再把自己的身子伤着了,我就……我就……”
殷栾亭道:“你就如何?”
长孙星沉“我就”了半天,也没“就”出个所以然来。这个人就是他心尖儿上的一块肉,打不得骂不得,更加冷落不得,又能把他怎么办?想了半天,也只能气哼哼的道:“你就气我吧,就欺负我拿你没办法!”
殷栾亭失笑,哄他道:“还是有办法的,我现在都瘫了,你若不管我,我就得尿床。”
长孙星沉却“呼”了一下起身道:“你不许这么说!我今天回来晚了都是我不好,以后我绝不会将你一个人扔下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