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却叫住了他,道:“不必,朕不是热,只是脖子下面有些痛痒,你帮朕看看是不是红肿了?”

傅英一惊,脖子痛痒,莫不是被什么毒虫咬了?

他不敢怠慢,忙凑上前去轻轻拉开皇帝的衣领一看,却一时愣住了,长袖善舞的内侍监大人看着皇帝锁骨旁边新鲜的牙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长孙星沉怕他看不清,还自行将衣领拉下来了些,故作苦恼的道:“你说说栾亭,太不像话了,朕好歹是皇帝,他性子上来说咬就咬,还咬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若让外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傅英默默的合上他的衣领,并仔细整理好衣襟,努力保持微笑道:“宁王殿下这是爱重您呢,殿下向来是个内敛克制的人,何曾见过他咬……咳,咬过人?这是将您当做最亲近的人,才会对您使性子的。”

【也不知您是对宁王殿下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竟能惹得宁王咬人,您这也算是本领通天了。】

长孙星沉深以为然的点头:“你说的也是,他的性子就是沉闷,什么事都压在心里憋着,这怎么能行?也幸好是有朕在他身边担待着他,否则,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

傅英跟着笑道:“是,陛下说的是。”

【您若不担待他,人家就回王府逍遥快活去了,能是个什么光景?倒是您,到时候定然是凄风苦雨没跑了。】

长孙星沉嫌他反应不够热烈,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又道:“但他这样肆无忌惮终是不好,朕倒没什么,若是被百官看见像什么样子?你得空也去劝劝他,让他下次别咬在明面儿上,真是,太不像话了。”

傅英嘴角抽搐了几下,陪着笑应道:“是,奴才记下了。”

【呵,若不是您死命往下薅领子,奴才什么都看不见,若想要让百官都瞧见,您的手明天怕是要累得抬不起来了。跟老奴这儿装什么苦恼呢?奴才还不知道您 ?您唯一不满意的,只怕就是宁王没有一口咬在您脸上,好让您带出去炫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