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亭有些贪婪的看了看父亲的面容,这才开口道:“父亲,日前孩儿曾说,待下次父亲休沐,要回家看望母亲,可是……太后大丧,陛下这边离不得人,我……”
恒国公道:“陛下是一国之君,他的身边不会缺人。”
殷栾亭温声道:“他身边不缺伺候的人,但缺一个我。”
恒国公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殷栾亭看了看他的面色,双手撑着椅子扶手,又要起身,却被恒国公一把按了回去,声音冷硬的道:“行了,乱折腾什么?你这腿看起来还是不吃力,多养几天也好。左右家就在那里,为父还能背起国公府连夜跑了不成?本也不必着急。”
殷栾亭眼眶微红,想要伸手去抓恒国公的袍袖,想了想又终究没有抓,只是将那装瓜果的盘子向国公那边推了推,道:“这瓜用冰水镇过,夏日吃最是解暑,父亲尝尝。”
恒国公看了看他,伸手拿了一块吃了,压低了声音又道:“太后大丧,谁也无法预料,这个时节,他既然需要你,你自然要陪着,绝不能让别人趁此机会献了殷勤去。家里不必担心,为父去与你母亲说。她今日倒也进了宫,只是不好过来,左右不急于一时,等过些时日都消停了,你再安安心心的回府。”
殷栾亭看着恒国公,声音微哑的道:“父亲,您不怪我了吗?”
恒因公横了他一眼道:“事已成定局,既不能更改,就要想想怎么做才能对你最好,一味怪你又有什么用!”
【打又打不服,只会把你推到别人那里去!哼!】
殷栾亭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怔怔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