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国公脸上挂不住,冷声道:“看什么看?不是给你吃的,你母亲近日劳累,需要多补补身子!”
殷栾亭轻轻笑了笑,道:“是。”
国公夫人饮食偏爱清淡,不像他们父子无肉不欢,恒国公与她夫妻多年,怎么可能不知她的口味,如今吩咐加了这许多肉菜,显然不是给妻子加的。
恒国公还在那里小声嘀咕:“人不吃肉就要瘦,瘦了就给他吃肉,光念叨有什么用?”
徐江自殷栾亭进屋就一直守在门边并没有进去,此时用袖子掩着唇偷偷的笑。
殷成风在一边高兴的道:“酱肘子我爱吃!八宝鸡我也爱吃!我都爱吃!”
恒国公头痛的扶住了额头,他一共两个儿子,一个像锯了嘴儿的闷葫芦,多说一句话都费劲,一个却是个话唠,一天到晚叭叭叭个不停,烦得人脑壳痛。
殷栾亭被国公夫人拉到里间去说话,殷成风眼巴巴的跟着,扯着他大哥的袖子不肯撒手,一并赖到里间去了。
国公夫人没有再哭,也绝口不提殷栾亭离家的原因和宫中、皇帝之事,只是不断的念叨着“我儿瘦了”,又说他脸色不好,整个人都忧心忡忡的。
过了一会儿,恒国公将殷栾亭叫去了书房单独说话。
殷栾亭进了书房,就听恒国公吩咐道:“把门关上。”
殷栾亭转身关好了门,这才躬身行礼道:“父亲。”
恒国公“嗯”了一声,道:“你从宫里带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