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直低眉顺眼的殷成风也惊了,没想到他一个公府庶子的婚事竟然能惊动皇帝亲自跑一趟,这可真的是天大的殊荣了。
国公夫人暗地里揪了一下殷成风的衣袖,他这才反应过来,起身跪地谢恩。
长孙星沉抬了抬手,示意殷成风起身,笑眯眯的对老国公道:“国公此言差矣,殷家世代忠良,良将辈出,皆是国之柱石。到他们这一辈,栾亭自不必说了,朕听闻成风也凭着自己,入了羽林军了?”
恒国公对此也是颇为满意,忍不住捋了下胡子道:“确有此事,成风这孩子自小崇敬他兄长,长大些,便立志要从武。他性子倔,不肯借家中帮扶,定要自己去闯,老臣便由着他去了,男孩子嘛,摔打摔打也好。”
长孙星沉听闻殷成风“自小崇敬兄长”,看他便又顺眼了些,目光上下打量了殷成风一遍,唇角带着一点笑意道:“不错,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正是鲜衣怒马的好时候,亲事应当不为难。”
这个确实不为难,殷成风虽是庶出,但人生的俊朗,性子又开朗外向,交友广阔,家世又好,上头还有做并肩王的哥哥顶着,京中贵女别说庶出,便是嫡女,等闲也都是配得起的,甚至都不用自己上门求娶,这近一两年,女方家拉下脸来探听消息的也不知有多少。
但难就难在这小子自己有了心上人,偏偏人家还不乐意,这才磨了这许久。
国公夫人为了这个庶子,先后派人登了人家三次门,但每次都碰了软钉子,只说女儿还小,要在膝下再留几年。
对方拒绝的姿态已经很明显了,偏偏殷成风就认准了人家,别的姑娘画像看也不看,着实是愁人。
眼下看人家女方的态度,除非求皇帝赐婚,强权压迫,否则不太可能嫁入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