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殷成风出了府门直接打马入宫,撕了一块染血的衣襟让传话的人带着求见殷栾亭,很快就被人带进了乾阳宫。

一见到兄长,殷成风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急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到殷栾亭的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腰呜呜的哭出了声。

殷栾亭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慢慢的将手放到殷成风的头顶上,沉声道:“出了什么事,何人欺你?”

殷成风只是摇头,哭了一会儿,才被殷栾亭拉了起来,再次问道:“何人欺你?”

殷成风抬起袖子抹了抹脸,自觉丢人,有些不太好意思,正想说话,却被殷栾亭抓住了手腕。

殷成风的右手在鹰嘴崖救人时一直抠着石头,因为受力太过,指尖被粗糙的石头磨得几近露骨,还翻裂了三个指甲,血肉模糊的很是骇人。

殷栾亭的声音已经沉得快要滴水:“说话!何人伤你!”

殷成风急忙摇头,转身给坐在一边的皇帝行了礼才道:“并非是被人所伤,大哥,我是有事要与你说。”

殷栾亭见他支支吾吾的一直拿眼睛瞟皇帝,便也回头看了皇帝一眼。

长孙星沉本对殷成风冲上来就抱殷栾亭腰的事很是不满,但看他一身泥灰,血哧呼啦的狼狈样,想是出了什么事,也就没说什么,这会儿得了殷栾亭的眼神,便很是配合的起身走了,留他们兄弟单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