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孟清打发竹苓过来请殷成风。

殷栾亭叫住竹苓道:“少夫人如何了?”

竹苓眼睛还是通红,眼角皮肤因为频繁抹泪已经蹭得通红,甚至见了血丝,看起来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兔子一般,但精神倒是好了很多,不再是之前那般疯狂绝望的样子。

她见是殷栾亭有问,走过来端端正正的磕了个头才道:“回王爷,孟先生说,救治尚算及时,姑娘性命可保,只是身子太过虚弱,需要好生将养一段时日,有些平日需要注意的事要与二公子详说。”

殷栾亭点点头,对殷成风道:“你去吧。”

殷成风跳起来,一溜烟儿的跑走了。

竹苓又给殷栾亭磕了个头,这才起身急急的跟着去了。

殷栾亭笑着摇头道:“成风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原来看着稳重些了,如今一看,却还是老样子。”

国公夫人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整理了一下儿子肩头已经很平整的衣物,微笑着道:“风儿性子跳脱,却也挺好的,有他在家,家里就热闹。难道都要像你,小小年纪就跟你爹爹学得像个小老头儿一样。”

恒国公对她的说法有些不满,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胡子抖了抖,满脸都写着【像我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