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先睁眼。
想等着看看斐钰泽这直男能用什么方式把她给叫醒。
是不是又要让她一直睡。
等了三分钟也不见旁边有所动静。
就在宁晨曦快要坚持不住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鼻里涌进了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味。
耳边也随之传来了温柔触感。
这男人趁她睡着,倾身捏住了她的耳垂。
他动作不大,只是食指和拇指轻轻触碰上去,像是生怕吵醒了她。
宁晨曦指尖紧紧掐住了裙摆,才不至于明显颤抖。
座位下,她被激的脚尖都紧紧蜷缩在了一起。
斐钰泽两指指尖轻柔的揉捏在了她耳垂处,用指腹轻轻来回摩擦着。
由于常年握笔的原因,他指腹上边有一层薄茧,宁晨曦闭着眼,在黑暗中感官无限被放大,可以很清晰地感受的到。
她睫毛止不住地颤抖,正想睁开眼讽刺上一句,“你该不会是想趁着我睡着来占我便宜吧。”
但还没等她睁眼开口,旁边男人就率先出了声音,语气喃喃,带着几不可查地叹息,“小骗子,之前还说有事捏捏耳垂就和好,其实全是哄我的。”
一句话,宁晨曦湿了眼眶。
之前两人刚在一起时就说过,不冷战,不吵架,如果真生气了捏捏彼此的耳垂就得和好。
这么多年过去,原来他都还记得。
没捏多久,怕她睡醒发现了炸毛,斐钰泽适时收回了手。
他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嗓音温柔,唤道,“小白眼狼,醒醒。”
“到家了。”
宁晨曦借着伸懒腰地动作把脸转向另一个方向。
颤抖着睫毛,使劲把泪憋回了眼底。
而后才转过了头,假装刚刚睡醒的样子。
天黑,斐钰泽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只当她是刚睡醒起床气还没散。
看着宁晨曦默不作声地抬手拉起安全带,他试探道,“十三经路那边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想不想去试试?”
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死死攥紧,骨节泛白。
他在紧张。
宁晨曦头也不抬地拒绝,“不想去。”
斐钰泽:“......”
他抿了抿唇,不死心道,“我后天出差,大约要去半个月左右。”
宁晨曦更莫名其妙了,一脸“你没事吧”地样子抬起头,“所以?”
斐钰泽眼睛亮了亮,满目期待,“所以——”
“和我有什么关系?”
“...............”
期望破灭,他咬牙切齿,“宁晨曦你故意整我呢吧?”
宁晨曦满脸无辜,继续不紧不慢地往他心上插大刀,“天地良心,我是真觉得和我没什么关系啊。”
一遍不够,她还又特意强调了另外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