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沈屏狠狠瞪他一眼,“不过这么一段时间就能让你我灵力尽失, 时间久了难保不会再有别的隐患。”
沈屏恢复灵力也只是十之七八, 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巩固灵力, 但二人都心知肚明,沈屏根本不可能如此施为。
“那师兄答应我一件事……”谢疏知道劝不动沈屏, 便又换了言语,“倘若有危险, 师兄不可弃自己于不顾。”
“嗯。”沈屏答应得爽快,但眼里却没有多少在意。
谢疏心中无奈, 却也知道自家师兄的性子, 遂没有再多作言语。
沈屏将谢疏几处大穴封住然后借由自己体内的灵力转圜, 他凝出一道灵力以血肉为引,沿着谢疏的筋脉一点一点渗入。
“师兄,天铭四处为金木水火,动其一为阵眼……”谢疏闭着眼,小声引导。
沈屏眉间掠过一丝担忧, “若以你身体为阵,那你遭受到的反噬会加剧。”
“我信师兄。”
谢疏睁眼又闭眼, 那一瞬的信任几乎要将沈屏烧着, 他脸色微微一变, 却是点头, “好,我试试。”
沈屏明白谢疏的意思,反噬与其说是因人而异,不若说是取决于施阵之人的修为及熟练程度。
沈屏的确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谢疏对他的信任已然超过十分,这样他便再没有退缩的理由。
整个宗门,沈屏捏诀几无错误,底下师弟们却很少见过,而谢疏亦是如此。
他们很少一起出去历练,谢疏也不似宋渟需要沈屏时常教导,遂他这一次是第一次见沈屏捏诀。
门内长老时常夸赞沈屏,旁人只道其中有两分是看在掌门面子上,两分是对沈屏的偏爱,但是到这时,谢疏也不得不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