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门也好,晁书宋渟也罢,于他而言都无所谓。

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旁人要使什么计,又要如何利用他,这些都无所谓。

唯独对着谌妄不行。

“掌门有令,你不能离开宗门半步。”淮渊拦在沈屏身前,摆明了不可能退后半步。

“那也要看你拦不拦得住。”话音刚落,沈屏已经动手。

淮渊下意识抵挡,却忽然发现一个惊人的现实。

他连沈屏的一掌都接不住。

赶过来的蓝玉尘沨只见淮渊从高处重重砸下,惊起一地尘土,而沈屏灵力为剑,抵在淮渊颈侧。

他居高临下,淮渊就躺在他脚下,唇角的血不会骗人。

沈屏是真的朝淮渊出手了。

“沈屏!”蓝玉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沈屏收回落到淮渊身上的视线,反过来看向蓝玉,“你们也要阻我吗?”

“并非使我们要阻你,而是……”尘沨开口的瞬间又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停住话头。

沈屏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面上可谓漠然,“我不想和你们二人动手,”他直直看向尘沨,“让我出去。”

“你想做什么?”尘沨说不出的为难,“倘若你踏出这道山门,那你再无回来的机会,沈屏,师尊他……”

明明这三个月他们都在风清门,但是沈屏就像是在某一天突然被所有人隔离在外,他一直在等晁书,也在等尘沨他们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