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认识他。他之前来我店里一趟。来找百年人参。我跟他说没有。然后他就走了。

过了几天他又过来让我给他做假的人参。我本来是拒绝他的说我不会？他说他打听过我，知道我会做。他给我五百块钱手工费。

我就心动了。那天他跟他女儿来的。她女儿还掏出一张画好的图纸，让我照着样子做。做完了他们就走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吕志明点点头。看向一边的记录员问道：“都记下来了吗？”

“都记下来了。”

他重新抬头对另一侧的警察道：“先把他带出去。把那个卖药的小老头带进来。。”

年轻警察点点头，上前把人参店老板带出审讯室。去了隔壁的屋子里。

卖老鼠药的小老头看到他回来，刚想问发生什么事。

那个警察对他说：“你跟我出去一趟。”

他被带到审讯室。

吕志明只是看了他一眼，啥都没问。卖药的小老头已经吓得腿脚打颤。

“那天买你五包鼠药的人，你认不认识？”

小老头摇摇头，“不认识。”

“如果让你再见到他你能认出他吗？”

“能，他长的斯斯文文的，像个当官的。我不看他都能想起来他的样子。”

“那好，等一下有三个人需要你辨认一下，看看是哪一个？”

小老头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