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头一回听说这个名词,她把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发挥到淋漓尽致,又问:“洁癖又是啥?我咋没听说过?”

马奎觉得茶花有点多嘴了,到底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丫头,她问出的这些问题,让他都有些难为情。

“就是一种心理毛病。”女人解释。

她不解的小声问马奎,“这是啥毛病啊?”

马奎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问了。

茶花知道自己肯定说错话了也就没有继续再问。

女人铺好之后,女孩爬上上铺看着车窗外目光呆滞。

中年女人这才坐下来,叹气道:“她不会说话也听不到我们说什么?从小就连医生也查不出来是啥毛病。她身边时时刻刻是要跟着人的。”

马奎这才明白为啥那姑娘总是一副表情了。原来她是个生了病的人。

“那一定很辛苦吧。”马奎道。

“是啊,家里有这样特殊的孩子是要考验做母亲的耐心。要不然心里很容易崩溃。”

“听说外国能有治疗的法子。”

女人摇摇头,“现在出去的手续太多了,还要审查根本不好出去。我们也咨询过了,像她这种情况是先天性的,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

所以,我们也就放弃了。不说这个了。你们是探亲,还是回家?”女人问。

“我们回家。”

双方聊的很愉快,很快就熟络了,马奎从跟女人的交谈中了解到女人的家底殷实,男人是个高官。

慢慢的对她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