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歌看懂了,薄修沉也看懂了,然后薄修沉冷漠的关上车窗,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红绿灯倒计时,打算等倒计时一结束就开走。

“……”

手机铃声响起。

是薄修沉的。

梁千歌探头看了一眼,不出意料的看到来电显示是苏歆月的名字。

她含着话梅问:“不接吗?”

薄修沉把手机翻转过来,说:“不用。”

五秒钟后,手机铃声停止了,梁千歌悄咪咪的看了眼隔壁车道的宝马,隔着黑色的车窗还没看得太清楚,她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她把手机拿出来,不出意外的,苏歆月三个字,映入眼帘。

“你不接行,我不接不行了。”梁千歌叹了口气,接起电话,按了免提:“喂……”

话音未落,那边苏歆月冰冷的声音就传过来:“跟他说,开回去。”

梁千歌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薄修沉。

这时红绿灯正好变灯,梁千歌把嘴里话梅的核吐到纸巾里,对薄修沉说:“开回去吧。”

你欺负人家未婚夫,你真以为人家不发火呢?

薄修沉蹙了蹙眉,表情有点不悦。

刚刚才从这栋楼下来,现在又被带了上去。

苏歆月出了电梯,高跟鞋在走廊上走的科科作响,梁千歌抱着保温杯,嘴里叼着一枚新话梅,老实的跟在她后面,再后面就是薄修沉。

苏歆月开了门,她和汤雪儿是邻居,家门就在汤雪儿家隔壁,梁千歌其实觉得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她想去雪儿家避避难,在路过雪儿家大门时,她就磨蹭着想去按门铃。

哪知刚好这时苏歆月转身,目光尖锐的看向她。

梁千歌手一抖,只得又把胳膊缩了回来。

苏歆月开了门,这个房子她现在回来住的少了,第一是因为最近都不太在首都,第二也是因为每次回来,她都是住的薄家老宅。

毕竟已经订婚了,是薄家正经的未来大少奶奶了。

这还是梁千歌第一次来苏歆月家,里面有些冷清,但还是隐约能看出屋主的一些生活习惯,苏歆月是个很温柔的人,在家居摆设上也能看出,她喜欢的颜色都是偏暖系。

将手提包丢在沙发上,苏歆月转头抱臂,打量了一下梁千歌和薄修沉,最后把目光停在薄修沉身上:“本来还想去找你,刚好就让我碰上了,你说巧不巧?”

梁千歌挪动步伐,往边上移了移,假装自己跟薄修沉不熟。

“千歌。”苏歆月突然说:“你坐。”

梁千歌觉得苏歆月果然深明大义,没有搞连坐,就爽快的坐到了沙发上,还把话梅从外套兜里拿出来,抱在手上吃。

苏歆月顺手把垃圾桶踢到她脚边,让她吐核,然后又抬眸看向薄修沉,问:“你知不知道你大哥现在的身体不好?”

薄修沉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自成一股气场,淡淡的说:“没那么严重。”

苏歆月看他直接就坐下了,气得不行,双手叉腰:“医生说他的治疗不能断!”

“能断。”薄修沉掀起眼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