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家长找来,看不到那不就更担心了。”
“那怎么办啊,不玩了吗?”
“呜呜呜,妈妈不要走。”鱼鱼听他们要走抱紧胡多大哭起来。
“不走不走。”胡多心疼拍她的背,“我在这里看着她吧,你们去玩,把我那份也要玩了。”
“好吧,多姐。好人会有好报的,我等帮多姐挂锦旗。”一个滑头的同事搞气氛说。
胡多又跟他们说了些话,看他们进闸。
鱼鱼看到他们进去,胡多留下来才停止哭泣,抽咽着蹭胡多的脖子。
胡多拿纸帮她擦汗,看着因哭弄的一身汗,胡多又心疼了一把,“鱼鱼,你在哪里不见爸爸妈妈的。”
“爸爸,爸爸。”鱼鱼呢喃,“不见了,不见了。”鱼鱼指手画脚。
胡多真是高估了这个年龄段的表达能力,暗骂现在的家长不称职,给鱼鱼买了儿童吃的冰淇淋,“鱼鱼,这裙子怎么好看谁买的呀?”胡多想分散小孩子的注意力,让她放轻松些。
鱼鱼眼亮了下,欢喜的提着裙子给胡多看,“全聚德买的,还有很多,很多呢。”鱼鱼夸张的双臂画圆。
“全,全聚德?”胡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世界有几个叫全聚德的人?她不知道,反正她认识一个,一个非常喜欢张罗的大叔,看着鱼鱼身上的裙子,款式新颖用料考究应该是私定。
胡多脸色沉了下来,双手扶住还在欢喜的鱼鱼双肩,“你爸爸叫是什么名字?”
鱼鱼顿了下歪着脑袋看胡多,对胡多有些疏离,软萌的问:“妈妈怎么会不知道爸爸的名字呢?”
胡多被鱼鱼的警惕惊到,这小家伙还知道警惕,“是不是叫余可。”
鱼鱼身上的警惕疏离感一下消除,欢喜的喊:“是啊,是啊。爸爸,爸爸。”突然向胡多伸开双手,胡多以为她要自己抱刚张开手,鱼鱼就从她身旁跑过去,胡多失落了下回头看,全身降至冰点,余可一身休闲打扮单手抱着鱼鱼冷漠看着她。
“爸爸,妈妈,妈妈。”鱼鱼指着胡多大喊。
余可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蹲在地上僵住的胡多,大手摸了下鱼鱼的脑袋转身离开。
胡多仿佛看到秋风扫落叶在余可身后飘过,那为何秋日的太阳这样猛烈,胡多感觉头有点晕晃了几下半撑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