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木:“……”
“那你也用不着抱着我吧?难不成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叶木顿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老子是纯爷们儿!直的!”
意思他不是纯爷们儿?
他究竟是直的还是弯的,她会不清楚?
三番两次被儿子他妈故意怀疑了性取向,君梵表示这笔帐必须得记上。
稍作思忖,他寡淡地扫了叶木一眼,拇指搓着下巴审视着她,尔后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非分之想?叶木,你知道什么叫贼喊捉贼吗?半夜爬我床踹都踹不下去就算了,还拱来拱去非让抱着才肯安安生生地睡觉,非分之想,说的是你吧?”
说完也不给叶木反应的机会,从容地翻身下床洗漱去了。
叶木:“……”
说的太有理有据,竟无法反驳。
有非分之想的人的确是她,从两年前到再次见面,初衷不改。
但是,就算她睡个觉太撼天
动地得抱着才能安生下来……
可大家都是男的,这样真的没问题?
他可千万别真弯了!
磨磨蹭蹭地下楼,一桌人就等她了,没敢再耽搁,快步走过去硬着头皮坐在君梵边上。
那是唯一的一个位置。
埋头喝着粥,冷不防有人夹了个煎蛋放进她眼前的盘子里,接着低缓的声音传来。
“多吃点,太瘦,硌手。”
叶木一口瘦肉粥还没来得及嚼,就这么囫囵吞了下去,噎在胸口捶了半天才下去。
太瘦,硌手……
没噎死她!特么的这叫谋杀!
心底狠狠把人咒骂了一通,但碍于对面心情愉悦的老太太,那只装模作样在后背给她顺气的手,极力忍住没给他拍回去。
“多大的人了,吃个饭还能噎住,我又不跟你抢。”见叶木脸色缓和了过来,君梵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瞥了眼她盘子里的煎蛋,拿起刀叉分成小块,最后顺手夹了几块到她碗里,如同以前很多次那样,体贴的就只差没直接喂她嘴里了。
这样的情景老太太看着欢喜地频频点头,就怕自家孙子会委屈了媳妇儿,没想到还挺会事儿,有为人丈夫的样儿,不错!
但当事人叶木就愉快不起来了。
原本口齿留香的瘦肉粥,突然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就算是做给老太太看,也不用这样吧,太过了。
偏偏那人还一副云淡风轻,理所当然的样子,她都忍不住要怀疑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盯着眼前的煎蛋,叶木半晌儿也没敢下筷子夹。
虽然这种事情在回忆里发生果许多次,但是发生在眼下这种状况,感觉就诡异了。
一顿早餐吃下来,叶木备受煎熬。
原本打算跟柯苒一起去影楼,前脚才上车,便被人从后面给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