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温烟瞪着大眼,一脸“我不听我不听”的表情,顺便和萧昱谨算算昨日的账,“那昨天呢,你绑了我的手,还那样……我说过,我不喜欢太勇猛,可皇上偏生要那样,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睡觉了!”
这话是认真的。
穆温烟已经下定了决心。
与昨日的痛苦相比起来,侍寝带来的欢愉可以忽略。
穆温烟还在帝王怀里,她双手抵在帝王胸口,露出的一小截细细的手腕,上面红痕明显。
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红痕上,穆温烟这下又忍不住了,总觉得自己受尽了人世委屈,“我想回西南,我要回家,果然是一入宫门深似海,我算是体会到了!”
萧昱谨,“……”
帝王非但没有哄好傻皇后,她还闹着要离开皇宫,这无疑又刺激到了帝王,“你……你不准再闹了。”
欺负了她,还不允许她闹?
再说了……
她哪里闹了?
她不是一直在和萧昱谨讲道理么?
萧昱谨很好看,从一开始第一眼看见他时,穆温烟便这么觉得了。
只是他一惯清冷,穆温烟屡次想要接近,却又打了退堂鼓。
幼时,穆温烟以为,萧昱谨很烦她。
她也是很有骨气的人,便渐渐也不去叨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