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长剑在滴血,是北魏人的血。
傅恒泽当着拓跋宏的面,突然抬起手中长剑,一剑砍了前来通报兵卒的头颅,鲜血四溅,那具无头身子晃了晃才倒了下去。
拓跋宏僵住,一阵胆寒的同时,也气的血液翻腾,插着腰就想对傅恒泽破口大骂。
但思及二人之间的合作,拓跋宏不敢直接撕破脸皮。
傅恒泽上马准备离开,转身之际,拓跋宏仿佛听见傅恒泽对他说,“你抓了不该抓的人!”
拓跋宏,“……”
山崖下方是北魏境地,萧昱谨与穆温烟是大楚帝后,即便他二人侥幸活着,想要安然离开北魏也不是易事。
拓跋宏当即下令,“来人,速速下去找人,孤定要杀了楚皇与楚后!”
另一边,傅恒泽也纠集了自己的人马,“尔等听令!无论如何也要把皇后活着救上来!至于皇上……杀!”
傅恒泽站在悬崖边上,望着深不见底的深渊,浓郁的眉目紧锁。
原本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花费数日的计划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偏生最后关头出了岔子。
急速坠落感,令得穆温烟耳鸣不适。
萧昱谨的手中的长剑滑过峭壁,减缓了下坠过程,但他怀中还抱着一人,致使他稍显吃力,穆温烟看见他握着长剑的手流血不止,她圈着帝王的脖颈,灵活的小腿圈着精瘦窄腰,窝在男人怀里低低哭泣。
她自小到大从不认错,不管她做什么,亦或是说了什么,她都是对的,总之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但此时此刻,穆温烟内心的古怪心虚,令得她很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