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公子,金府比我们李府还要气派呢,你看那些家丁个个身材饱满一看就是每天丰衣足食酒足饭饱啊!”灯笼感叹起来。
“怎么,在咱们家哪顿饿着你了吗?”李桑榆盯着灯笼那他和那些家丁比较着。
无心几人忍不住偷笑,看着灯笼傻兮兮的被李桑榆训斥,他们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说笑间他们走过前园,前面一个锦衣长裙的女孩被一群人拥着走来,她笑盈盈的朝长孙慈恩走去:“慈恩,你终于来了,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能来,我真的太开心了。”
这人正是金碗儿。
金碗儿比慈恩稍显富态,用李桑榆的话说,她头上的配饰几乎可以压垮整个头。她的头上金光闪闪。
慈恩跟金碗儿介绍了无心几人,路上遇到的朋友,一起来讨杯喜酒喝,金府成婚本就轰动中国,金府从来都是人来人往,金碗儿也是欢喜热闹的人,欣喜的留下几位。
晚饭后,金碗儿留几人一起喝茶,无心几人便问起,新郎是何家,金碗儿羞答答的讲述出来,原来新郎是金全部很多年前收养的义子,与金碗儿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金碗儿从小喊着金钥匙出生,娇生惯养管了,谁都管教不了,唯独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唯命是从,金全部只有一个独女可是从小捧在手心里,见他们两个情投意合,这门婚事要是成了他女儿以后还是在自家,他当然是同意的,而这女婿既是儿子又是女婿他可算得明白着呢。
“这些天珠宝哥哥每天都忙着应酬,而且家里的喜婆说,成婚之前夫妻不要见面,我都好些天没有看到珠宝哥哥了。”
说着不免失落起来。
“看你这新娘子急的,还有三日你们就成婚了,你这就等不及了,我们的碗儿姐姐着急嫁人咯,想夫君喽~。”
“好呀,慈恩,这么多天不见你都会取笑我了。”说着娇羞的用手帕捂住脸。
这时门外有一声音:“碗儿,我是珠宝,你还没睡吧,爹说成婚前不让我们相见,这几日每天拉着我去应酬,我……我……每天习惯看到你了,这几日很不习惯,你若是没睡,我们搁着门说说话便好,你不必开门。”是金珠宝的声音。
金碗儿是答话也不是不答话也不是,正是长孙慈恩打趣儿她的时候。
长孙慈恩道:“姐姐刚说想夫君,你的夫君就来看你了,看来,你的夫君也正想你那。”
金碗儿又羞又怒,搁着门回话:“我已经睡下了,你走吧。”
门外的金珠宝听得此话有些失落的离开。
无心几人便起身离开,被门外的婆子带着去客房休息,长孙慈恩快步走到前面喊住了有些失落的金珠宝。
“哦,原来是慈恩妹妹来了,这样说来碗儿没有休息,是和几位说话,难怪那样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