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以前的他,回忆里的人一直鲜少有其他情绪,整个人都是冷冷清清的,除了激情迸发的那些时刻,会触碰他发烫的身体,耳边是撩人低沉的喘息,就像现在。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公分,目光直视能够清晰在眼眸中看到对方的模样,被压低的喘息声互相纠缠,整个世界都是彼此的会让人上瘾的味道。
暧昧的气氛令人沉迷,然开口就幻灭。
“上次和你说过没有?嗯?不要再来这里,你想要的再等等我都会给你,这是我第二次说,第三次一定会送到你的手上。听到没有?”
夏仲雨深深吸口气,真的要被这个钢铁直男气死,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你先松开,好好说话。”
豪门里面多争斗,权利和财富的吸引力会让人迷失,亲情、爱情统统放两边。施雷第一次对她说出类似的话时,她就明白了他的意图,想必家产之争必不可免,也许他早就已经不是那个记忆里冷峻孤傲的人,也许是自己从来就不曾真正地认识过他,不曾了解过他的志向。
施雷的眸色黝黑,仿佛潭水吸人沉沦。“不松,就这样说。”
夏仲雨:“你注意下影响。”
大厦门前人来人往,虽然他们在侧面,可也不能保证不会被人看到。
施雷:“没什么影响,我的订婚都取消了。”
夏仲雨沉思片刻,“我没有……”
听闻,施雷就着这样的姿势,这么近的距离,盯着她看,想要从中察觉一丝丝的破绽,可惜并没有……
施雷骂了句脏话,拳头重重地击在大理石柱,一声闷响从夏仲雨耳边传来,然后他就快速地转了身,无可奈何的愤怒,无处发泄。拳头上银红一片,还在隐隐颤抖。
他从来没有如此彷徨无措过,一直以来虽然艰难可一步步都在掌控之内,唯一漏算的是人心,他自以为是地认为等了七年的人,终归是自己的。如果介意他订婚,那好他取消掉,本来一切就都是假的,只是觉得无关紧要所以任其发展。狠心的女人在他订婚的第二日也如法炮制,却在他取消婚约时告诉他一切都晚了。
“退婚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无论哪家商场,无论多大的事业。”
夏仲雨从来没有想过,施雷这样冷傲的人会用恳求的语气说出这些话。虽然也是假的,可她却不能说走就走。贺绍哲在她跌入谷底时伸出了援救之手,帮她摆脱污名,给了她一份希望,纵然没有感情,却还有情义。
但是施雷不同,没能在恰当的时刻说出最适宜的话,而那些错过的时光,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就再也没有意义。
“都结束了,人要学会往前走,我们都被困住太久了。”
他们之间断断续续的七年,是两个人的画地为牢。只可惜永远不在同一频率上。
夏仲雨说的很动情,面对施雷的乞求她觉得一切都为时已晚,就像命运开的一个玩笑。
“你可以往前走,但我会一直跟着你的脚步和影子,或许可以追赶上你,或者你回头就能看到我。”
多么卑微,多么可怜,爱情里不被偏爱的一方永远如此。夏仲雨想自己比他更了解这种滋味,除非撞了南墙,不然像被封了心智一样绝非能听进任何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