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疯了,是法律就是这么定的。”展杰赶紧解释,“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强奸案的受害者都不愿意出庭作证的原因。”
景樱用力摆手:“不!绝对不行!绝对不行!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张珂也是这么想的。”展杰说道,“他已经算准了没有人愿意让白静出庭指证他,所以就没人会指证他。白静是幼女是他唯一的漏洞,现在漏洞补上了。而且我告诉你,张珂的律师要做无罪辩护。”
“什么!他还要做无罪辩护?你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展杰摇摇头:“唯一能证明白静出生日期的是白蒙和奚莉莉,现在奚莉莉还失踪了。如果能让白蒙作证,同时能找到其他证据,比如照片视频什么的,也许还能挽回局势。”
“你们把奚莉莉救回来……”
“她很可能已经死了。”展杰回答道,“我们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我要找白蒙。如果他再联系你,你把这件事告诉他,我相信他会找我的。”
“你刚才说白蒙涉嫌绑架?杀人?”景樱小声问道。
“对,我可以告诉你,白蒙是绑架奚莉莉的嫌疑人。”展杰说道,“你听说过包皮匠吗?”
“包皮匠?”景樱的瞳孔慢慢绽放扩散,最终迸射出惊恐的神色,“你是说那个包皮匠?”
“对,就是那个包皮匠。”展杰看着景樱双手抱住自己蜷缩起来的样子,他要说出今晚最重要的一句话了。
“所以,希望你理解,我要留下保护你和白静。”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军大衣,露出了黑色的枪套背带。
13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每时每刻都有超过 2/3 的人手里拿着烟,散落在会议桌上的烟灰缸都塞满了烟头。姜力做完汇报,感觉肾的位置空荡荡的,怎么提气都提不起来。他也顾不上梁安治青筋暴起的额头,一屁股瘫在转椅上,摸出最后一根烟点上。
“我补充两句。”张大超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刚才展杰给我发来了被害人前夫白蒙的手写文字,通过和面包车里留下的字条对比,初步判定是相同笔迹。我们还在找车里的指纹,如果能找到会立刻比对。”
“对!”姜力立刻补充道,“我已经安排人去找这个前夫了。”
梁安治这才抬头:“你是说,是被害人前夫绑架了被害人?”
“对!”姜力猛点头,“至少是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