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你是……”徐Rachel指着男生,惊讶的还没说完就感觉手腕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疼,让她承受不起。

卫广深此时也由疑惑转为担忧,他确实半个多小时都没有看见周一了。而这男生他大概也猜测出了他的身份,就是周一口中心心念念三个春秋的男人——叶流。

他没想到第一次见叶流会在这种场合,但现如今他也明白事关重要,周一现在很可能身处危险,而徐Rachel有最大的嫌疑。

卫广深慌了,连忙阻止还要上前的安保人员,厉声道:“Rachel,你实话实说,你把周一怎么了?”

徐Rachel看向卫广深,比手腕上更让她感觉到疼痛的是卫广深的质问,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相识十年的男人,伤心地道:“我能把她怎样?你觉得我能把她杀了吗?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心思歹毒吗?”

见所问无果,卫广深没有再理会徐Rachel,而是转向初五,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他:“半个小时之前,周一去了洗手间,到现在没有回来过。”

初五一直观察徐Rachel的面部表情,她一直沉浸于悲伤委屈的情感之中,眼神除了刚才认出他时出于恐惧而飘忽不定之外,没有再多的情绪波动。

于是初五对卫广深道,“监控室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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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她脑袋昏昏沉沉地,记忆模糊一片,她只隐隐约约地记得被陈盛控制在洗手间厕所隔间,之后反抗不及被他用加了迷药的白布死死捂住口鼻,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她脸上有一些凌乱的发丝蹭地她痒痒地,想伸手去拨开时才发现双手被捆绑在背后,不仅是她的双手连同她的双脚也一起被捆绑住了。

她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还能用,嘴巴也被封住了,于是她费力抬起脑袋,发现头顶唯一的窗户被木板封住,只有悲凉的月光从木板的缝隙中透出来,勉强能用这微弱的光亮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

只有三个字——脏乱差,里面堆放了一些木箱和木板,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些咸咸的,类似海鲜坏掉的味道。

难道,这里是……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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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涌动,波光粼粼,像是将亮片一个一个手工缝制上去的昂贵黑色晚礼服。

一辆中等规模的打渔轮船出现在这片海域上没有多长时间,船上除了船长之外,就只有陈盛一人。

陈盛站在轮船侧边楼梯上,不一会,一个身穿深蓝色长裙带着黑色墨镜的女人上了船。

“你怎么现在才过来?”陈盛皱眉看向她,若不是要等她,他大概现在都到公海了。

小船上的身穿黑色衣服的壮汉和女人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女人摘下墨镜,妆容精致,原来是付菁。

她道:“出门前临时有些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