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余楠那脸色涨红,胸口起伏不定的样子,不用猜,这小男人说的是真的。

这也太毁三观了吧!

朱导把发妻捧在手心里供着,发妻在外面给他戴了顶嫩绿嫩绿的绿帽子!

“内什么,朱太……余姐,我们先走了。”简珂拉着曲卿余准备逃。

“嗯……今天……”余楠赧然地看着简珂。

简珂郑重其事地点头:“今天我们根本就没有碰到过,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余楠长叹一声,默默地点了点头。

简珂和曲卿余手牵手,疾步离开,速度比兔子还快。

隐隐地,听到那小男人在怒吼:“你说分手就分手,我不同意!”

一直走到停车场,坐到车里,她们俩才同时松了口气。

互相对望,简珂摇头:“真没想到啊!

曲卿余也摇头:“这也太狗血了!我真替朱导不值!”

简珂叹口气:“咱们答应余楠守口如瓶了,夫妻自有人家的缘分,还是袖手旁观吧。”

“简珂,我就不明白了,余楠她怎么默认了,而不是死不认账?”曲卿余奇怪。

“因为她不认账,那小男人会说出更多不堪入耳的话,大家都是聪明人,她知道即使不认账,我们也不会相信她,不如速战速决,得到咱们俩一个承诺。”简珂解释给她听。

“哎,想想就恶心,‘小哥哥’……我的天哪,差了二十多岁,余楠也喊得出口。”曲卿余被这恶俗冷到,打了个哆嗦。

“不说她了,你想去哪,我送你。”简珂问。

“去康复中心吧,我想去看看阿姨。”曲卿余答。

这正合简珂心意,她也有些惦记母亲,想去看看。

路上,简珂回想起那个小男人的样子,想通了前因后果。

应该是余楠带他来牛肉店吃散伙饭,小男人想在牛肉店找个有钱姐姐当下家,好巧不巧的,自己就被他盯上。

下家没找到,小男人又反悔,不让余楠走。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她答应了余楠不说出去,只能令朱导蒙在鼓里了。

有时候,当事人永远不知道真相,也许是一种幸福。

来到康复中心,简珂打算先探望母亲,然后去见厉泽雪,顺便接她回家。

明天他们要参加兰希的生日会,到时一起出门。

可她一进母亲的房间,发现厉泽雪竟然坐在母亲的床边,好奇地看着唐月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