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了,但没有发展到可以把身子交给他。
今天早上他的冲动,就告诉了她,再收留他,今天晚上,她都会过得不安全,说不定会被他连骨头都啃个精光。
慕逸转身朝她的小厨房走去。
在转身的时候,不经意地看到了摆在角落里的一个行李箱,瞧着是他的行李箱呢,于是他走过去看了看,发现真是自己的,他对自己的东西都有印象。
打开行李箱一看,全是自己的衣物。看看一箱子的衣物,再扭头看看那个正在绞尽脑汁想着开什么药给他吃最苦的女人,他闪烁着狡猾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许盈盈的厨艺可以与章晓媲美,就是色泽略输于章晓做的,但味道却很地道。章晓做菜,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做得很精细。而许盈盈做的菜,却讲究着地道,两个人各有千秋。不会品的人自然更喜欢吃章晓做的菜,内行的人却更喜欢许盈盈做的菜。
她留给慕逸的晚餐很简单,四块煎豆腐,一小碟的炒白菜,一碗骨头冬瓜汤。
慕逸长这么大,不曾吃过如此简单的饭菜。章晓在家里做些家常菜给慕宸吃的时候,他蹭吃过几次,可也不会简单成这个样子呀。
实在是饿极,慕逸也不好挑剔,最怕挑剔的时候被暴力狂扫地出门。
不过当他喝了一口冬瓜汤后,两眼便有了亮光,再夹菜吃,两眼更是闪闪发光。
三几分钟后,慕逸把许盈盈留给他的饭菜都吃了个精光,连饭煲里的最后一粒米饭他都不放过。
“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不错!”
慕逸愉悦地自言着,不用再羡慕弟弟有章晓那样的美娇妻了,他的妻子也不会差。
许盈盈:呸,不要脸,谁是你的妻子了?
身为医生,不管搬到哪里住,都会习惯地在家里备点药物的。
许盈盈的小公寓里也不例外,她给慕逸开好了药单后,无须到外面的药店拣药,她家里就有那些中药。
一个小时后,一碗黑糊糊的,散发着浓烈苦味的药汁便摆到了慕逸的面前。
正在一边打喷嚏,一边悠闲地翻阅着杂志看的慕逸,看到满满一碗黑糊糊的药汁,他本能地就用杂志捂住了自己的嘴脸,眼露可怕之色,指着那碗药:“许盈盈,你是想苦死我吗?”
许盈盈站在他的面前,双手环胸的,给他两个选择:“要么喝药,要么滚蛋!”
慕逸眨眼。
他怎么有一种虎落平川被犬欺的错觉?
“是不是我喝了药,就不用滚蛋?”
“喝了再说。”
慕逸迟疑了,他怕苦药呀,吃西药,他都要一颗一颗地吃,要喝大杯的水,更不用说是中药了,她还在药里加了黄连,不用喝,仅是闻着,他就喝不下去。
放下捂住嘴鼻的杂志,慕逸凑近前去,脸都皱了起来,眉毛拧得紧紧的,活像遇到了重大难题似的。
许盈盈讽刺着他:“慕家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在商界也曾呼风唤雨的,连一碗药都不敢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