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妃娘娘,年儿宫中前几日确实是救下了一人,年儿瞧着他伤重便让他在我宫中修养些时日,至于娘娘说的年儿与他日日厮混那可真是冤枉年儿了,年儿只不过好心照顾这怎得就变成厮混了呢?”宋年反问道。
见宋年半句不曾提到宋年身份,舒贵妃轻轻一笑,“太子殿下有救人的善心倒是极好的,只是可别不小心救了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回来。我前些日子听闻这宰相府的二公子不见了,而二公子走失的时间与太子殿下救下那小厮的时间甚是契合,太子殿下,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巧了?”
宋年这时依然明白这舒贵妃是早就知道了宋知遇的身份故意刁难来了,“是吗?这宰相府的二公子走丢了?年儿倒是未曾听闻,舒贵妃的消息倒是灵通。只若我救下的确是宰相府的二公子,这宰相府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来寻人?”
“谁说我们没来?知遇走丢的当天晚上我们就找遍了宫内宫外,后得知知遇在太子殿下的宫中也派人来要过,可却都被回绝了。太子殿下,您若是与我们家知遇相投,与我们说一声便是,我们请皇上让知遇陪太子殿下些时日,可您为何要骗我们知遇不在您宫中?”门外,一个穿戴富贵的妇人被侍女搀进来。
“您是?”宋年看着来人,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妾身是宰相府的大夫人余氏,是知遇的大娘娘。”那夫人边向宋年行礼边说。 说着余氏走到舒贵妃面前款款一跪,一边用袖子掩面一边哭诉道:“舒贵妃娘娘,您可要替妾身做主啊,自我们家知遇不见了后我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担心知遇在外面受了欺负,如今知道知遇在太子殿下的宫中,自是感激太子殿下对我们家知遇的救命之恩,还请舒贵妃做主,让妾身将知遇带回宰相府!”
余氏这副情真意切的样子倒是显得宋年有些不近人情了,虽然宋知遇是宋年救下的,但宰相府的人都来了,这时候宋年再不放人也有些说不过去了,宋年本来救下宋知遇后也没想要霸着他,只因知遇在宰相府的遭遇便存了私心,可如今倒是不方便留下来了。
想到这宋年转过话题反问道:“余夫人说您派人来我宫中要过人,这是我怎么没听说过?”
余氏眼神闪躲了一下,继续哭诉道“太子殿下日日与知遇在一块,怕是没听见,妾身也不怪太子殿下,如今妾身人在这,请太子殿下让知遇与妾身一道回府吧!”
“本王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宫中都是些耳不聪目不明的奴才。”宋年冷讽了一句,那余氏不敢直接说太子的不是,但是也轮不到她来数落宫人,何况这只是拙劣的借口。宋年见对方一时没有说话,刚想再问些什么就看见宋知遇被尚风扶着出来了,宋年急着走到宋知遇旁边扶住了他,“你怎么出来了?身体还要不要紧?”
宋知遇对宋年笑道:“我没事。”后走到了余氏面前。
余氏看见宋知遇走了出来连忙抱住宋知遇,“知遇啊,是大娘娘不好,那天不该让你走丢的,你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别怕别怕,大娘娘这就带你回家。”
宋知遇冷冷的看着余氏,嘴角扬着,却将余氏从自己身上轻轻推开,“大娘娘的好意知遇心领了,不过知遇的伤情想来大娘娘早就清楚。”
余氏听到宋知遇说的这话顿时后背一凉,“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看好你让你在这宫中迷了路,幸好被太子殿下遇着,快,快去谢谢太子殿下。”余氏说着就将宋知遇拉起转向宋年,宋知遇顿时不耐地甩开余氏的手。
“太子殿下的恩情,知遇早已铭记在心,无须大娘娘多言。”宋知遇因甩手动作过大牵扯到了伤口踉跄了一下,宋年立马扶住宋知遇。
余氏见状只好为难地看着舒贵妃,舒贵妃斜了余氏一眼,正了正身子道:“好了好了,这人也找到了,赶紧领回去吧,省的宫里传些对太子不好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