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领口有些没理清,走上前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点了点头,“挺好的。”指了一下他胸口西装口袋的位置,“这个地方添一个颜色较亮的胸针会更好。”
偏头望了一眼橱柜,白炽灯下,款式各样的胸针微微反射着灯光。“我给你挑一个。”
拉着她一块儿往橱柜方向走去,“挑了之后去买单,和这套衣服一起。我没钱,卡被冻了,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解冻。”
黎相思已经走到橱柜旁。
指尖落在玻璃柜上,指腹轻触着微凉的玻璃。
好像觉得他这句话哪里有问题,但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哪里有问题。
宫行瑜拿着晚礼服过来时,就看见不远处的橱柜旁,明亮的白炽灯下。
女人站在男人身前,微微垫着脚,手里拿着一个浅金色的胸针,正在把它别到男人的衣服上去。
男人低着头,垂着眸,细细地凝着她的脸。
嘴角上有一抹笑容,是与他平日里一贯慈容的表现下,大庭相径的微笑。
宫行瑜轻咳了一声,“衣服拿过来了,黎小姐去试一试吧?要是哪里不合身,我让人去改。”
黎相思脚跟落回地面,转过身看向宫行瑜,以及他身后的五个服务员,每个人拿着一条晚礼服。
眸子睁了睁。
晚礼服颜色不同,款式不同。
唯一相同的,就是它们很贴身,懂得如何将穿上它的人身上的优势与魅力释放出来。
“寒沉……”
寒沉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站在她身后。“是我挑的,去二楼试试。”
宫行瑜在一楼大厅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寒沉拉着黎相思从二楼慢悠悠地走下来。
男人走在前面,女孩跟在他身后,他会时不时地转过头看她几眼,提醒她注意楼梯。
寒沉高黎相思许多,以至于站在楼下的宫行瑜只能看到男人身侧,属于女孩之灵片羽的衣角。
是淡绿色的。
她来时穿的裙子。
打趣道:“二爷,五条裙子都不满意?衣服是要穿给别人看的,让嫂子穿下来我看看,可以给你意见呀。我不接受退货啊,还等着这笔钱去赚一笔大的。”
拉着黎相思到了一楼,“我老婆换衣服你来看,你觉得合适吗?”
服务员拿着五条晚礼服,寒沉指了其中一条,“星空浅蓝色渐变系列那条,后背鱼尾型改成雕花蕾丝镂空。后天下午之前送到梅园,五条裙子的钱发短信给我,后天收到裙子满意了,多加百分之十。不满意,只付五折后的款。”
宫行瑜:“……”
寒沉这个人挺大方的,但他知道,一旦斤斤计较起来,抠门得死。那副商人牟利划取利益的样子,在寒沉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以说,他认识寒沉三四年,也在局会上见他谈过不少合同。
还真的没有一桩,是寒沉让利的,一桩都没有。
答应:“好呢,裙子一定让二爷满意。”看向寒沉身上的西装,“那个,二爷把西装的钱付了?”
瞄了一眼寒沉,道:“最近缺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