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三分钟,见前方的黎可期脚步放缓,黎相思朝四周望了一眼,见到203包厢的字眼。

停了脚,“这里没人,有什么事直接说。”

她的话语冷淡,进入黎可期耳朵里,总觉得黎相思是在嘲讽命令她。一副高高在上自诩清高的样子,俯瞰着她。

背着她冷笑了一声,而后转过身。

见她有意扶着墙壁,黎可期猜着,许是她以为,喝了下药的酒是她自己。

笑:“姐姐,别担心,你喝的酒是正常的。我妈和我说,韩老爷子他们知道你不愿意让阿寒哥被设计,一群人早就把你设计好,让你误以为红酒是不正常的。其实,不正常的不是酒,是人。”

“服务员会看着你准备要哪一类果汁,就把药加在哪儿。所以啊……”黎可期往前走了两步,“姐姐,现在中药的是阿寒哥,不是你啊。他已经被人扶进了包厢,不省人事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黎相思的脸色并未有太多改变。

眸子一贯清冷。

这令黎可期十分不爽。

强忍欢笑,继续说:“姐姐,等会儿你就在这个包厢里休息。而我呢……就去找阿寒哥了,今晚过后我就是阿寒哥的人,你的这个位置,也即将是我的!”

黎相思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黎可期被她这一道冰冷刺得心虚,眼睛胡乱转了转。

直起身子,“近三年,一千个日夜,我曾有一千种方法让寒沉变成我的男人。而你自掉身价,偏要走最蠢的一条路,做他的女人。”

“爸曾和我说,你只是自卑所以脾性高傲自大,让我迁就。原来不是,你是蠢。且,痴心妄想。”

她的声调清淡,似一副没有起伏的心脏电波图。正因为如此,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倒不像是怼人,而像在陈述事实。

“黎相思……!”

黎相思即刻握住她扬起的手腕,又甩了下去。推开她就往前走,“喜欢寒沉是吗?以后在我面前再表现出很喜欢他的样子,我就替爸教训你,让你懂得什么叫做尊卑有序。懂得,该怎么尊重自己的姐夫。”

她不喜欢自己深爱的人被别人记挂着,被别人算计着。也许这就是,独属于她黎相思的占有欲。

另外一层。

黎可期是黎正华的亲女儿,与她和黎千程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她并未罪大恶极,能动嘴教化,她一般不动手。若真到了动手的地步,她也不会动手,直接团灭一了百了。

她爱寒沉,从十五岁到二十岁,五年的时间。

也没能爱到能得到他的心,就连身,她也没这个本事让他心甘情愿地给。

黎可期才遇见寒沉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俘获寒沉?

爱上这样的男人,也许注定会伤悲。

“黎相思!你走不了!”

黎相思还没走几步,黎可期的喊声也围绕在耳旁,她就被人狠狠一拽,甩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