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ma love her baby,And daddy love you too……And the sky can look blue……Ooooh baby blue……Ooooh baby,If you should go skating,On the thin ice of……a million tear stained
eyes……Don`t be surprised,when a crack in the ice……
我喜欢In the thin ice里的那种温暖中透着些许冷静和起伏的心情。
Don`t be surprised,when a crack in the ice!我这样告诫自己。
我相信陈言一定会来。
我相信,一定会的。不管我们之间是否也出现了裂痕。
十一点一刻,我玩了一会儿飞镖,然后回去开始我的第四个半打。
喜力有个喜气洋洋的名字,适合在开心的时候喝,也适合在不开心的时候想找开心的时候喝。
我总是不停地换啤酒的牌子,跟音乐不同,音乐我只听PINK,而啤酒,我什么都喝。
又过了一刻钟。
在欢乐和闷闷不乐中沉沦的人们开始攀升,他们挤进了一个高潮。
这个高潮属于夜晚,属于酒吧,属于这里的每个人。
他们存在的时候,我也许不存在。
陈言不存在的时候,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接近十二点。我看到她进来。
没有人注意我。我在最漆黑的角落。陪伴我的只有还没撤走的空瓶子、空气和空荡荡的心和肺。
我不知道她是否和我一样。她有一个不怎么好听的名字。但她人很漂亮。
她依然还是那个习惯。
她习惯说一句话,然后自然地舔一下上嘴唇,她的嘴唇其实很性感。但我不喜欢。
“过来坐啊”,看她离开吧台找位子,我站起来招呼她。
“你?!”她有些意外。
“我在等人!”我说。我可能喝醉了,我想,脑子里面乱哄哄的不再是音乐,而是我的情绪。
“前两天的事情,我想道个歉,如果道歉有用的话。”
“我接受你的道歉!”我笑笑,我可能笑得很不自然,我发觉她有些怕我,“喂——”我拉住路过的服务生,“再来半打。”
“你喝了多少?”她问我。
“不多”,我指指桌上和地上的瓶子,“两打,还没你水多。你看,我……我都没怎么上厕所。”
“……”她不知该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欠身起来,“刚,刚说厕所就想上了,你……你先喝着,不,不够再,再要。今天我请客,我,我他妈心里不痛快。操,你,你说我,我他妈招谁惹谁了?!我,我……我不行了,你等我!”我提着裤子进了厕所。
“你什么意思?”我迷瞪瞪地回到座位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