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着急”,我安慰她,“我先送你回酒店,剩下的事儿,咱们慢慢再想对策。”
陈言住的是一个标准间。
反正也没人管,于是,在征得陈言同意之后,我住了下来。
“我这次来青岛家里人都知道。其实他们挺喜欢你的,只是他们不肯接受这样的现实”,洗完澡,陈言出来对我说,“他们以为我的离家出走是受你指示,而且,他们不相信是我要你带我走的。”
“这很重要么?”我问,“还有什么比自己子女的幸福更重要?”
“话是这么说,可他们不理解。”
“你说我如果去你家提亲,他们会不会同意?”我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了这个。
“哎,我觉得行!”陈言活跃起来,“只要你敢去,而且我坚持要跟你,想必他们不会不同意,哈哈,再说咱们都成年了。”
“你猜我去了他们会不会赶我出来?”
“他们要是敢赶你,我不正好可以跟你走吗?”
“得,那我岂不成罪人了。人家都是梅开二度,可咱们不能给他们雪上加霜。”
“难道你不想?”陈言跳到我的床上来,“你可是什么都不怕的。”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也趴下,“我每次回青岛都有很深的感触,其实我现在特能理解父母的苦衷,咱们这样不好,这本身对他们就不公平。”
“那怎么办?”陈言一脸忧郁。
“这样吧”,我说,“我明天回杭州,回去准备一下,然后开车过去接你。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也明天,下午3点的飞机。”
“好的,那我先送你。”
“你怎么走?火车还是飞机?”
“当然是火车了”,我笑笑,“钱都被孟瞳灵给偷走了,我他妈那还敢坐飞机。操,先省着点儿吧,等这些事情都摆平了,咱们回杭州重新开始。”
“嗯,几点的火车?”
“晚上6点多,只能先到上海,然后再换车。青岛到杭州没有直达。”
“嗯,那你什么时候去接我?”
“我算算”,我拿过床头的日历翻了翻,“正月初二吧,我初一出发,初二中午就能到。”
“好的,除夕夜我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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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其实更多得到满足的只是性。
这个道理我跟陈言都明白,所以,那一晚,除了聊天,我们什么都没做。
下午送走陈言之后,我与陈强、于鸿道别,在晚饭之前,匆匆背上行囊,只身去了火车站。
回去的路途并不遥远,火车比来时快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了希望吧,我想,爱情可以摧毁一切,可以建设一切,也可以推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