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公子还是没有说话,没多久就离开走到人工湖的湖心凉亭,拨着黄杨木琴座上的古琴,飘渺之音传来,好几个男子都发出了鄙夷的哼声,“装什么清高,不就是嫁得好了些,我看他能得宠到什么时候?”

“嘿,景彦。”

“什么?”

“你要嫁给文家大小姐?”

“对啊。”

“你怎么看上去还挺高兴地样子?”

“为什么不高兴?”

“她可是个随时都可能咽气的药罐子。”他话刚说完,身边的男子捅了他一下,虽然话是这么说,你也不用这么直白,这不是戳人家的痛脚吗?

景彦又喝了口凉茶,嘴角勾着不明显的笑容,果然幸灾乐祸,隔岸观火都是人性,这些人,就是喜欢看到别人不如自己,比自己倒霉。不过还真是要谢谢他那个未来的药罐子妻主,一下子让他人缘良好,在这书院的半年,他绝对会过的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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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赵珽接下了暗阁,这两个月,锦衣卫伤亡惨重,几乎,已经不能再和暗阁抗衡了。”

“京城里到处都在传,锦衣卫一向为非作歹,暗阁不仅除了锦衣卫的大部势力,还惩处了朝内大批贪官,大快人心,赵珽如今,京城上下如今对她可以说得上是崇拜。”

身后站着两个贴身侍从,一人一句说完,文夏眼里笑意吟吟,放下了手里的账簿,绛消不解道,“大小姐,你笑什么?”

“鱼儿上钩了,我当然要笑。”

绛消还是不解,“什么鱼儿?”

文夏没有回答她,因为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大小姐,程大人求见。”

“知道了,你带她先上竹厅,我就到。”

那脚步声离去,“大小姐,你要见她做什么?”

“她是新上任的两江漕运总督,我们的茶叶和丝绸都是靠水运,我总得和她打好关系。”她摸出□□在脸上一阵涂抹,咳嗽了几声,“怎么样?”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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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不会来,会来,不会来。”

“哎,程欣,他没事吧?”景彦捅了捅身边的男子,也就是之前的那个文雅男子,在这书院和他算是关系最好的一个,“他已经拔了好几朵花了,一片片扯着花瓣,在那里会不会的,不是病了吧?”

“他是在担心过几天的回省日,他的未来妻主会不会来看他。”顿了顿,“就你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