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绒咬着唇,他确实是不满足了,他想要霸着穆桔清,只有他一个。

“我为什么要帮你?”

“以穆相的地位,如果我能够坐到主君的位置,而我又是你扶上去的,对你只有好处。”孝绒把杨枝的话照背了出来,其实他压根没明白,帮他到底对这王君有什么好处。

“如果这样的话,倒也是桩合算买卖。”八王君站起了身,“正好,下午有场聚会,你就同我一道去吧。”

“下午?”孝绒迟疑了一下,中午穆桔清就会下朝回来,要是他下午不在府里她会不会找他。

“怎么了?”

可是这绝无仅有的机会在眼前,要是不去只怕以后想要这八王君带他那是比登天还难。

孝绒点着头,“多谢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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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

“什么?”逐风接过穆桔清接下来的外衣。

“他,靳孝绒。”

“早晨出门了。”

“去哪里了?”

“属下不知,不过听说公子最近和…和…”

“和什么?”

“和杨太君走得很近。”

穆桔清丢开准备换上的衣服,“他打的什么注意。”

逐风接过她丢过来的衣服,看着穆桔清出去,难道大人要去找杨太君,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十几年没说过一句话,就因为这小宠不见了,大人就要去问他?她把衣服收起来,看来她以后得小心伺候着这个未来的主子了。

穆桔清最近本来就心烦,朝里的事忙得昏天黑地,穆家军的事好不容易就要告一段落,她不过是想回来抱着她的小宠顺顺烦闷,结果还得跑东跑西的找人,这脸色,自然是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呢?”一成不变的开场白,杨枝手里的铰刀落了地,抬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她竟然开口和自己说话了。

这个他一直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上几眼的女儿,一直到她状元及第,一步步爬上权力的最巅峰,一直到她接掌过穆家,她让他和死去的妻主行了冥婚,给了他一个真实的名分,不再是那个不小心怀上主子血脉的小侍。

可是这么多年,她从不曾开口和他说过一句话,他明白在她心目中,他不过是一个用女儿来交换荣华的可耻小人,可那时,出了将她交出去,他别无他法。

“你说孝绒?”

“是。”

杨枝笑了,这个女儿和她母亲最不像的地方就是这一份情痴,倒是,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