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你的,还有你的,一个没少。”

“你怎么会现在才回来?”

“嗯,遇上了一个人。”

“什么人?”三双眼睛暧昧地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女人?”

沈东篱点了下脑袋,继续整理行李。

“你看我早说了,你这次出去会有一次浪漫的异国情缘,有照片吗,我要看。”

“没有。”

三人一脸失望,沈东篱抬起了脑袋,“不过人就在宿舍楼下面。”

鉴于某人呆在学校实在会影响校园交通顺畅,沈东篱一心想把她赶回瑞士去,可后者死活不肯,只是答应不会没事去等他下课。

一年后,她终于把人拐回瑞士,顺理成章地成为里奥?罗斯柴尔德。

***

阿尔卑斯山的冬天对于沈东篱来说,是件很美妙的事,山顶的雪景美不胜收,她还会带他去玩雪橇,不过今年的冬天,他难得安安分分地呆在古堡里。

婴儿床里安安静静地没有一点声音,沈东篱终是忍不住伸手掐了那个刚出生连哭都是被人揍出来的小家伙一下。

依旧没有反应,“基米,你到底是天生神经迟钝还是…”沈东篱摇着脑袋,把襁褓抱出来,在房里转了几圈,来到那间工作室。

怀里突然动了一动,沈东篱惊讶地低头去看,他的宝贝女儿突然伸出了小小的手,探着身子,沈东篱顺着她的动作朝前,小手正贴上那本摊开在桌上的书页上。

一道白光闪过,沈东篱还没来得及把那本讨厌的书合上,几行字已经在小基米手下一个个亮晃晃地出现。

Dark night of the soul,

sure as the shadow will befall.

Wander and suffer sorrow,

all along.

Until the moonlight dispel the shadow,

and the healing light will fill the empty heart.

(黑夜的灵魂,如同阴影必然会降临,一路沉寂于悲伤,直到月光驱散黑暗,这道治愈的光芒会填补空白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