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阴阳师磨着牙,“林雨行,你连名字都是骗我的?”
回应他的却是一句凉凉的反问——“柳红英是没教你文化课么?还是你打算让我妹给你补补小学课本?”
这下轮到贤人惊奇了,他和那些慕名而来羡月楼的人一样,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目的了——“你怎么知道柳先生是我老师?”
贤人年少时去华国修行是祖父安排的非常隐秘的一件事,师从百花游侠柳红英更是不为人知,连委员会那群天天想将他扒皮抽筋的秃子都没能调查到这一点。
若是平时,林雨行一定会逼得贤人叫声爸爸再好心告诉他,但现在,旁边还有珰珰在呢,他只得提醒自己做个人吧。
于是换上了那副疏懒的腔调——“你右手四指的指腹有一层茧,那个位置,和弹琴的握剑的持刀枪杖矛的都不同,这是一双拉弓绷弦的手,并常年勤于练习,神来国内可没什么人能有资格当你的弓术老师,你又会疾风步,还有幼儿园水平的华语。”
林雨行抬了抬眼皮,答案不言而喻。
“那你是怎么破我手机密码的?”
“当时我送你见面礼,你迫不及待确认那是你的手机,手点屏幕的动作,记住很难吗?”
贤人:这是人的观察力??
又听那混蛋说道:“至于名字,我没骗你,华国人有名又有字,雨行是我的表字,表字是给一般人叫的,亲近之人才直呼其名,你么,一般人而已。”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
“微生哥哥,我呢我呢!”林珰一屁股挤开了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