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底深渊,投入再多呼唤都无半分回响。
在那双眼睛里,贤人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到。
“你到底是谁?”贤人又问了一遍。
那个人笑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他说,“我是传说中的魔鬼呀,专门觊觎人间的瑰宝,特别是贤人这样的,埋在人间的吉光片羽。”
还是这副讨厌的腔调,贤人忍不住吼道——“给我说人话!”
“好吧。”那人叹了口气,“我是解虚怀最后的传人。”
“前朝第一智者?!”贤人瞬间就想起他们第一次出门时,他明明问过他啊,“所以你又骗我?你!”他指着那人——“你说你不是画梦师啊!”
“先师是最后一代画梦师,也是初代破法者。”那人说,“我,是第三代。”
贤人从未听说过世上还有这么个职业——“破法者是什么?”
“是蝴蝶。”
“说人话!”
“是未来之过去,是无悔之终焉,是定局之倾覆,是纯白之桥接。”
“……”贤人一个字都听不懂,却有一种本能上的敏感让他举起了风林火山横在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