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在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字:“别碰我。”

贤人张了张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滚啊。”

疯批还在嘴硬,却已经没有半点气势,甚至连力气都没有。

只剩齿缝间被死死咬住、却依旧不断地漏出来的喘息,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无法抑制的颤栗。

他太疼了,疼的不得不蜷缩在贤人的臂弯里。

那颗骄傲的头颅垂了下来,顶在贤人的心脏处。

那清俊绝美的骨架弓起了一个残破的弧度,被骨架撑起的躯壳随着那人的喘息不断地起伏。

他想推开贤人,又疼得无法动弹。

想骂人,嘴里吐出的却都是血。

似乎那温柔惯了的嗓子也被堵住,他最后跪坐在了贤人的怀里。

很不情愿,又无可奈何。

贤人第一次面对他这么痛苦的样子,他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伤将他折磨至此。

明明有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却半分都动用不得。

如果换作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决心贤人自己都不知道。

奇术师,哪个不是将一身本事视为比生命还珍贵的骄傲?

贤人发现自己的视线都模糊了,可他除了说对不起他什么都做不了,也帮不了,只有一颗心在狠狠地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