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件……”

“嘿嘿。”

少年忽然转身把一个东西塞进了徐豌豆的嘴里,徐豌豆发誓他在那一刻以为被看破心事的自己一定要死了,却蓦然发现嘴里只是被塞了一串章鱼烧。

好像逗弄徐豌豆有多好玩似的,少年拍了拍手:“哈哈哈,豆豆你别害怕啊,你这么有趣,我才舍不得杀你,说实话我也不想让他做「那件事」哦。”

徐豌豆心惊胆战叼着章鱼烧,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啊呀,那个老东西那么丑,干嘛非要复活他呢。”少年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解无常想干什么,竟然退了一万步用猿人的生命都要复活他,还不陪我们两个过节,唉唉,这家伙是我唯一看不懂他的心思的,讨厌的无梦人!”

“是不是啊豆豆?”他又重复了一遍,“无梦人什么的最讨厌了!”

徐豌豆根本听不懂纷繁大人在说些什么,他大气都不敢出。

“走吧豆豆,烟波湖可真漂亮,让我去看看今天还能捞出什么好-玩-的东西来!”

好玩两个字被他拖长了语调,徐豌豆赶紧跟上。

他发誓这是他度过的最可怕的跨年之夜了。

羡月楼。

夜深的时候,林雨行还坐在那张软椅上,其他人都睡了,只有贤人还陪着他。

屋里开了充足的暖气,但这个人仍是浑身冷得跟冰一样,贤人终于忍不住搬了一床被子过来连人带被子抱住了他。

林雨行知道贤人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