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对不起嘛,我错了还不行嘛。”
这女人道歉道的像是有把刀架在脖子上似的,他看她撇着脸不敢看人的模样就觉得可爱,这些天以来所有的压力和困惑,都在这一刻悄然散去。
他终于送了口气,捏了一下发疼的眉心,然后倾身拥抱了她。
肩膀上忽然落下一个沉重的脑袋,辛念有点始料未及,下意识抬起手来,却听到他在耳边喘了口气,忽然喊她:“老婆。”
他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很少喊她老婆,这一声呢喃,带着放下所有紧张情绪的轻松和倦意。
辛念有点愧疚,红着脸把抬起来的手放下去,抱着他的背,他身上的烧酒味浸了些雨水,有一种厚重又沉郁的感觉。
搂了好一会儿,谢听澜的身体渐渐温暖了起来,他问了她:“还离婚吗?”
辛念连一丝犹豫的都没有:“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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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辛念去了房车里午休,把这事情和向葵说了,没想到那厮竟然没有同理心的笑了:
“你吵架像个小学鸡就算了,谢教授也挺幼稚的,他真的把结婚证撕了?”
辛念肯定的点头:“撕了,尸体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