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唱到“i。'll reber to love”时停住了,林嘉誉关掉音箱,车子里只能听见空调呼出暖风的声音。

他迎上女孩的视线,路灯昏黄的光芒从高处坠落,为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绘出阴影,也为他凉薄的表情染上暖意。

“我说,叫我林嘉誉就好。”

余笙感觉心里头有只小鱼浮上来吐了个泡泡,又潜回深暗的水底。

可是那个小泡漾起波纹,圆圆圈圈,皱了水面。

“那你也一样。”她固执地说。

“你也不要喊我老师了,可以吗?”

她眼睛里好似散落了星子。

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期待,小心翼翼的试探,都在她眼底交织闪烁。

秋凉,林嘉誉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燥热,难以消弭,便轻轻挪了挪身子。

穿得太厚了?

他没有过多在意。

“好。”

他答应了女孩的要求。

“余笙。”

原来,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是这种感觉。

她心满意足,嘴角勾起恬淡的弧度,如新月的芽儿般轻巧温和。

“谢谢啦,林嘉誉。”

-

每次和林嘉誉前往公共场合,余笙都觉得他们在演谍战剧,剧情则是使出浑身解数潜入敌营。

一顿饭吃得提心吊胆。好吃是好吃,但是担惊受怕,入口的滋味多少也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