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那么多礼数,匆匆关上了门。

透过猫眼,她看见女人在门口自言自语了两句,之后才悻悻离开。

张总。

余笙回忆起女人提到的称呼。

她爸有好几个朋友都姓张,她想不起来是哪个张总住在这座小区里。

不管是哪个,假如刚才的保姆和她的主人随口一提,这话会不会通过那位张总传进她爸余景之的耳朵里?

很有可能……

可想而知,她爸要是知道她在男人家里留宿,又会掀起怎样一番腥风血雨。

没办法,这种时候只能求助顾筠了。

她给顾筠打电话,二人串通一气。

万一余景之或者余筝问起来,就说是顾筠带她参加party,一群人都留在这里过夜。

虽然也免不了挨几句批评,但罪不至死。

顾筠答应了帮她打掩护,可她也同样想把余笙的脑袋拧下来。

“他让你住他家你就住啊!你可真听话!”

“情况特殊……”

“特殊个屁啊!什么年代了,你写完给他发过去不就好了!林嘉誉这个神经病!”

“可能他盯着我写才踏实,”余笙叹气,“确实怪我让他失望了。”

“你写完赶紧走,你俩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他的经纪人要是知道了,非得把你生吞活剥!”

余笙紧张:“他的经纪人这么可怕吗……”

“唉……你过两天不是要来参加我们公司的聚会吗?见了就知道。”

她这么说,余笙都不想去了。

上午九点,林嘉誉那几个员工陆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