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每次来,她都有点喘不过气。不过,这可能也得归结于她哥的气场太有杀伤力。
可是,林嘉誉不一样。
他往这儿一坐,仿佛一个偌大的空气净化器,氛围都变得松软了。
聊着聊着,她问起那三首歌的进度。
“在编曲,我希望本周内能先录一首。剩下两首争取尽快完成。”
她期待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听到。”
林嘉誉吃完了,他放下筷子。
“录音当天你要是有空,可以过来。”
“真的吗?我要去!”
“好,我提前告诉你时间。”
等余笙吃完饭,他帮忙收拾了桌子,弄得余笙很不好意思。
他做家务比自己利索很多,相比之下她笨手笨脚的。
这也没办法,她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压根没做过什么家务。
大部分生活技能都是离家出走这段时间现学的。
林嘉誉正在洗碗,他手机响了。可是两只手上都是泡沫,不方便接电话。
余笙问:“要我帮你吗?”
“谢了。”
她划开屏幕接听通话,按下免提。
来电人是迟渊。
林嘉誉:“喂?”
迟渊急切地问:“你在哪?”
“有事?”
“你今天搞什么?我听小熊说你们在宴会上打起来了。”
这话搞得林嘉誉很无语:“哪来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