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随手把玩一片枯树叶,边想边说:“就是……我临时有重要安排,工作相关的。要不……你和顾筠先去青海,我晚两天过去。”
余筝严肃地检视着她,一字一顿地问:“工作相关的安排?”
“嗯。”
确实是啊,她没撒谎。
余筝抱起手臂:“说到这个,我忘了问你。”
余笙:?
“我的高中同学莫名其妙跑来问我,最近公司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
余笙抬头,诧异地看着他。
只听余筝又道:“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说我妹妹最近很拮据,跑来问我是怎么回事,都以为我们家出了财务问题。”
既然是哥哥的高中同学,这种话是从哪里传出去的,就显而易见了。
前几天,她只和郑馨那伙人碰了一面,大概率是她们在外边乱讲。
余笙顿觉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况且她实在不理解,背个一百块钱的包,怎么就要被人说三道四了。
她骨子里是叛逆的,余景之总是说她逆反。
余笙决定,下回要买个更便宜的包。
没人比我更会省钱!
余笙把实情转述给哥哥,让他别搭理那些人。
“我倒是没有在意这个,不过……”余筝话锋骤转,“我还听说了别的谣传。”
他将语速放得更缓:“比如,他们说,我妹妹最近不止在写诗,还在写歌词之类的?”
余笙的后背直冒冷汗……
以防她装傻,余筝单刀直入地质问道:“所以,写歌词是怎么回事?”
余笙心里慌得一批,表面从容不迫。
她笑眯眯的:“像是写写奶茶店的宣传曲啦,给广告的bg配个词啦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