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眼波微荡,只见他俯低身子呢喃道:“既然没醉,也就不算我趁你之危。”
她还没回过神,腰间被他的手臂圈住收紧,猝不及防,身体撞入了他的胸膛,差点脱口的惊呼也被封进他的唇齿。
背上传来掐捏的触感,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要将男人推开,嫌她搡在自己胸口的双手太碍事,林嘉誉轻而易举捉住她的手腕,反剪至她的腰后。
她被抵在门板上,后背贴靠着冰冷的金属,前面是对方灼热的身躯。
可是余笙没能沦陷在他蛮横的亲吻里,他的呼吸声越沉,她的脑子就越来越清醒。
“等、等等……”
林嘉誉身体力行,对她喊出的暂停表示严正抗议。
他醉心于品噬她的嘴唇,无暇琢磨她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表现出抗拒。
他们的呼吸交织纠缠,愈加忘我。
直到林嘉誉听到屋里有人发出一声叹息。
是女人的叹气声,却不是余笙发出来的。
他的理性迅速恢复,立刻将余笙护在身后。
林嘉誉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他看向客厅,沙发那里有个人影猛然倒下去。
余笙伏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羞愤欲绝。
林嘉誉:“……你家有人啊。”
“顾筠还没走好不好……”
顾筠也很尴尬:“呃,你们可以继续,请当我不存在。”
燃烧的火苗被冷水浇灭。林嘉誉垂下脑袋,他成了一盒点不着的湿火柴,憋着满腔情绪无从宣泄。
他贴到余笙耳边:“我在你家楼上租了房子,回头来找我。”
余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