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舟礼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我吃好了,我上去看看顾荧。”林越寂逃似的把碗筷放进厨房里,撂下这句话就跑上了楼。
舟礼在她走之后,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刚刚被她碰过的地方好像热热的。
“啧啧啧。”贺无尘走到餐桌旁边,“你们这是在演什么琼瑶戏。”
舟礼放下手,撇他一眼,没说话,站起来收拾了桌上剩下的几碟盘子。
“都这个年代了,捅破一层窗户纸有那么难吗?”
贺无尘跟在舟礼身后进了厨房,也不管舟礼理不理他,都自顾自的跟在他身后说着话。
“哎呀,一个月都快过完了,某人的进度还停留在你偷偷摸我一下我就害羞得说不出话的阶段。”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你这么纯情的啊。”
“看来你还是太闲了。”
舟礼放下手中的盘子,终于回过头正视了贺无尘一眼。
“我突然想起来公司上次——”
“别别别,我突然想起来等下公司有急事来着,我先走了。”
贺无尘在他说话之前,就先离开了,他容易吗,忙到脚不沾地的,还要接受上司的威胁。
“哦,对了,把车留下。”
人生啊,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辛苦吗。
“...”
林越寂跑上三楼,敲开顾荧的门之后,发现她已经醒了,“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在某人睡得和猪一样的时候,我就起来了。”顾荧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玩手机,林越寂走近时,她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脸红成这样。”
“我脸红了?真的吗?明显吗?”林越寂跑到卫生间照镜子。
顾荧在外面喊,“这么夸张,你刚和舟礼待在一起哦。”
“......”
“你这么明显,他是不是傻子。”
“......”
“我觉得他不是傻子,就是超有心机,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天天说你累不累。”林越寂从浴室出来,“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林越寂走道她旁边坐下,“你和周年到底怎么回事,他要出国了?”
“因为这个分手?”
顾荧:“不是。”
林越寂看她不太想说的样子,也没逼她,叹了口气,换个话题,“你昨天怎么就想着过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