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一人轻手轻脚走进屋子里擦拭花瓶瓷器,动作有些笨拙,楚瑾便看了一眼才发现是楚瑀。
见楚瑀小心翼翼却异常笨拙地擦着一人身高的青花瓷瓶,楚瑾心底下意识开始担忧。
这瓶子价值千两,现下正是用钱的时候,但愿男主别给他整什么幺蛾子。
楚瑾见他还算凑合,便收回目光继续安心吃饭。
下一勺粥尚未送入口,就听到身旁陪侍的侍女一声惊呼,接着是咣当一声。
楚瑾心里咯噔一下,往声响处看去。
花瓶并未碎,他心下舒了口气。
楚瑀倒在地上撑着花瓶,花瓶重量不轻,他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脸色涨红额角冒汗。
楚瑾不动声色地纳闷楚瑀怎么也不该这么弱,原文中说的可是瘦而有力,坚韧不屈。
他静静地看着这闹剧,优雅地继续喝着粥,一旁的浅秋本想帮着扶一扶被楚瑾一个眼神止住了。
膳厅里安静得要命,却有无数双眼睛都在关注着那个被花瓶压着的少年。
讥笑的,担忧的,漠不关心的,幸灾乐祸的。
楚瑀艰难动了动手脚,却因为晨日来回挑了十几趟水,酸软无力。
他手臂使不上力气,又被本该来做事的小厮甩了烂摊子,现下无力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