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灯罩内烛火挑暗后,伊翠退出书房合上门,转身就对上刚和辰厌回来的楚瑀。
“我想见他。”楚瑀单刀直入地开口,他微醺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伊翠闻着他身上的酒味蹙眉道:“你去喝酒了?”
“我想见他。”不回答伊翠的问题,楚瑀固执地又说了一次。
“你这样子,怎么去见少爷?”伊翠反问,楚瑀听后垂下头然后小声地说:“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他,愿不愿意见我。”
伊翠抿唇勉强点头:“好吧。”
他进了书房见楚瑾裹着衣服把头埋进了双臂里,身体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话到嘴边又拐了口,伊翠摸了下楚瑾头发叹气退了出去,他合上门对楚瑀说:“少爷今天太累了,谁也不见。”
“好。”楚瑀点点头,转身向院外走去。
“诶,你往哪去?”辰厌出完恭见楚瑀往外走,他困得不行眼睛眯成一条缝。
“睡觉。”楚瑀拐个弯往自己房间走。
辰厌揉着眼也回自己房间:“那我也回了。”
待辰厌回房后,楚瑀推开门走出正院,走到后院灶间外的和腰粗槐树边,蹬着脚几下就攀爬了上去。
那树枝粗得容下人打坐,楚瑀顺着树枝滑过高墙,又在下坠到一定距离时松开手跳了下去。
被弹回的树枝叶子摩擦间哗啦啦地响,楚瑀站起身弹弹衣服上的灰,独自往南郊去了。
他脚程看着不紧不慢,却比一般人快出许多,来到南郊时月才刚探头。
赵大虎蹲守在玉河边草垛里还有些心有戚戚,他手握着那块玉佩对着月色照了又照口中啧啧,心里尽是舍不得。
漫过马蹄的草地传来沙沙声,赵大虎从草垛里扒开一点心下大喜:楚瑀一人来的!
赵大虎立刻站了出来笑道:“怎么,大少爷今天点了别的倌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