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楚瑾将钱袋握在手心无奈叹道,“太久了。”

楚瑾醒那日刚好是他生辰,府里为庆祝他的醒来好好地热闹了一番,陈焕说是祛除晦气,贺崇天与玉仪妆等友人都特地抽出时间前来贺喜。

他陪着大家尽兴后独自来到后院,脚步不稳时有人扶了他一把。

“小心。”窦青扶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寒村?”楚瑾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见少爷双眼视线无定,估摸是病后眼伤着了,看不清,”窦青观察得细,扶着楚瑾走入正院注意着他脚下的每一步,“晟爷刚守完就回账房忙,我想少爷身边一时无人,便过来看看。”

“扶我去看看白牡丹吧。”楚瑾拍拍他的手,没看清窦青下意识竟有些想躲开他的接触。

二人到白牡丹处时,楚瑾只闻得到一阵花香,他俯身轻抚过花瓣笑了起来。

这白牡丹终究没辜负楚瑀的心意,在他生辰这日开得仍是灿烂。

楚瑾看不清白牡丹,于是他转头问窦青:“好看吗?”

他瘦了许多,许久不见的病弱气再次萦绕在身边,衣带又宽了一圈松散在月下却别有般风姿。

窦青看着他,突然想到一个词:霞姿月韵。

他移开眼看着满院的白牡丹,不着痕迹收回手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