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受惊一般摇摇头,只害怕地抓紧越南山的衣襟,寻求安全般缩在他怀里,白皙的脖颈上鲜红的掐痕刺目,越南山抹过那红印怒火更甚:“怎么回事?”
“有,有人闯进来,”楚瑾红着眼,他微仰头让脖颈上的红印更明显完整展露在越南山面前,“他扯住我的衣服,我要挣开,他便要掐死我……”
深夜里西山匪寨的会堂却灯火通明,楚瑾被按在座位上不许动,越南山撩开他的长发看着那鲜红的印记。
这指印深深,可见那人想要楚瑾死的心多强烈,越南山心里不满到了极致。
一是自己划进范围的人糟了别人的手,二是谁有这个胆子动他的人,分明就是没将他放在眼里。
“断了一截指印。”越南山眼神微沉,他随意瞥向大气都不敢喘的众人。
但凡寨子里能叫上名号的都在下面跟鹌鹑一样,几个当家的里孙松最为不耐烦,打着哈欠碍于越南山的面子没直接离开。
赵琦盯着楚瑾看了看,被越南山蹙眉看了一眼后赶紧收了视线。
他擦擦额角的汗,心道越南山今日暴躁得出奇,把自己从温柔乡里拽出来不说,还用要杀人的眼神看他,他身旁的齐悦只安静坐着,视线偶尔会落在楚瑾身上。
越南山站起来从每个人身边缓慢经过,他抽出刀抵在手下的脖子上,不断转头冷声询问楚瑾:“是他吗?”
待楚瑾摇摇头后才换下一个,一个一个人心惊胆战地接收检查,除了几位当家外所有人都被抵着刀问了一遍,楚瑾都摇头。
只是稍有迟疑之意那刀就会见血,叫下面的人提心吊胆,就怕那美人点头一下,自己脑袋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