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助理把蛋炒饭送去给蔡复利,自己赶航班去开会。
晚上没有航班回来,他干脆包了个机。
等机场调度又等了半天,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深夜。
但是蔡复利病房的灯还亮着,保安也没有拦他。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到了熟悉的楼层后,先入耳的是克制的哭声。
他忙跑到蔡复利的房间,看见昔日的师兄们都在,蔡复利也在。
只是已经盖上了白布。
所有人都在哭,欧子洲鼻子也酸得很,但是他没哭。
优秀的演员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任何时候。
蔡复利的妻子见他来了,抹着眼泪,递给他一张折了两折的纸条。
欧子洲打开,是蔡复利的字迹。
但因为他已经虚弱地拿不动笔,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不像曾经那样遒劲有力。
优秀的演员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一个人,也不总是演员。
看见纸条后,欧子洲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泪水像决了堤似的往外涌,模糊了眼睛,打湿了纸条上的字。
其实纸条上的字,加上标点符号也不过十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