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凌泰道:“心静自然凉,别老想着。”
“督主喜欢女子,当然看不惯我喜欢男人。”
柴凌泰道:“你还小,长大了不一定有这种想法。”
段飞羽奇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年轻的时候男女都可以,长大了,才发现比较喜欢女子。”
“我对男人从来没有过意思!”
段飞羽泪眼婆娑道:“但我有,却连亲热都没有过。”
“你啊。。。”
柴凌泰心一软,闭眼贴上他的唇,浅浅地磨蹭一下,松开,道:“亲热完了,睡觉。”
他背过身去睡觉,没看见少年一滴清泪滑落在弯起的嘴角。
柴凌泰也是第一次亲男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不能呈大字型睡,伸手就碰到身边人。
烦死。胸口烦闷欲呕。
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柴凌泰转眼就忘了,准确来说是决心不再提起,当做没有发生。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中。
柴凌泰很擅长将不愿记起片段抹去,继续吃香喝辣,理论当然享受宫中生活。
直到出嫁当天。
段飞羽披上嫁衣,嫁衣是宫里准备的礼服,常见的款式,朱红底色云锦,腰间是一条墨色大带,发带是红,却犹如脱胎换骨一般,衬得他俊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