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爹娘聊了这么久,居然把令狐离这边的事给忘了。
余舒苗拍了下额头,道:“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得去找他商量之后的事呢。”
“让他下次跟你一起回来。”陈月萱还是担心这两个孩子。
作为宁淑兰的手帕交,她知道令狐离自打出生起就命途多舛,如今令狐府上下老小又惨遭杀害,更是同情他这位唯一的幸存者。
“知道啦。”根本不知道令狐离会不会愿意跟着来的余舒苗随口应道,又问他们两人,“我的嫁妆里有一箱术法相关的书籍,原本还以为用不上,就丢在一边没管。难道是爹娘早就算好了有朝一日我能拥有法力,好让我照着修炼?”
她仅仅是继承了千年修为,却没获得对等的修炼法则,搞得她根本不知道要从何处入手。
像令狐离或是余舒泽所施展的那种更绚丽,更具象,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术法的术法,她一概不会。
此前她能施展那凝水化莲之术,也仅仅是遇到危险时的下意识反应,现在又使不出来了。
“你猜猜。”陈月萱神秘一笑,“为娘给你准备的好东西可多着呢,回去再好好看看。”
“之前交代你去调查令狐瑞景的死因,只因他死得蹊跷,同你顺带一提。如今令狐府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却是不急,你不必放在心上。”余梁拍了拍她的肩,“至于这修炼之事,亦不可操之过切,有不懂的可以去问问我那女婿。他的资质修为很是不错,不比你哥哥差。”
陈月萱取出一袋酥饼递给她,千叮咛万嘱咐地道:“爹娘和你哥哥不能随时在你身边,凡事多去与他商量。”
“这我是知道的。”余舒苗点点头,接了酥饼,与二人告别后,独自上路回山庄去。
不知道令狐离有没有回来。